谢卿云目前的心情已经不是震惊一词所能形容的了。
如今她已经充分理解了夜冥不便轻易将这个秘密说出口的理由,也认为先前夜冥提出的对唐嘎如的保护和监视措施合情合理,只不过,这些事实和隐情,不告诉她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她看着夜冥,心里失望不已,将茶杯放在矮几上,忍不住又怼了夜冥一句:“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看到却不知道,觉得这么一来我就不为此烦忧了?”
夜冥抿住嘴,伸出右手将食指探入杯中,蘸着药茶一边在矮几上写字一边说:“以后绝不再犯,我向你保证。”
恐怕是以后绝不再让我发现吧?谢卿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将目光转移到矮几上,待看清几面上夜冥用药茶写就的那几个字时,谢卿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隔墙有耳。
这怎么会?难道说自己这千金堂里真的有哪方势力的眼线?如若不然,那些番邦汉子又是怎么知道夜冥中毒并将他掳走的?
谢卿云按耐不住地站起身来,与夜冥四目相视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夜冥知道有人在以某种方式监听着他们,为什么有将唐嘎如的事情直说了出来?
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