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老人家”三个字的语气,逗得谢卿云哭笑不得,“不过摄政王对师父您真的是体贴入微啊,事无巨细都为您安排好了。”
“你才见过他几次啊就觉得他体贴入微,该不会是收了他什么好处,才故意在我面前为他说好话的吧?”
“我哪儿有?我虽然不是顶聪明的,但我也不瞎。我看得出来,摄政王对您可着紧着呢!”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实打实地为谢卿云高兴,“再者,这婚姻大事,你不操心,那必然是他要操心。他一个大男人肯在这些琐事上为您操心,这还不够体贴入微吗?”
谢卿云无法反驳,夜冥在婚事上投入的心思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如此一来,他最近的行为就显得十分反常。
这些天里夜冥除了拐弯抹角地劝诱自己搬过去跟他同住以外,对于操办婚礼和婚期的事情只字未提,如果不是今天姚雁荷提起,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婚要结。
谢卿云叹了口气,手指头轻轻点在姚雁荷的额头上,嗔怪着笑道:“你呀,有时间操心我,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
听了这话姚雁荷一脸羞赧地低下头,转着手里的灵芝小声咕哝:“那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操心嘛……”
谢卿云笑着戳了一下她红彤彤的脸,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