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听了我夫君的话,这会儿怕是真就如了娘娘的愿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谢卿云故作神秘,“这就不能告诉娘娘了,娘娘如此聪慧,不如自己猜猜?”
其实什么都没说,但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皇后去猜测,去忐忑,她忌惮夜冥,越是害怕就越是慌张。
皇后果然已经开始自己联想,越想越是慌乱。
谢卿云偏偏还觉得不够,故意说道:“我一直以为,娘娘是个聪明人,但今日才知道,娘娘也不过如此,你竟然连谁是渔翁都不知道。”
皇后眼眸微闪,仿佛想到了什么。
谢卿云又道:“娘娘若是看的透彻,就应当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皇后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这一点也不难猜。”谢卿云轻描淡写地说着震撼皇后心灵的话,“我知道,娘娘筹谋良久,但是你别忘了,最好的猎人不是亲自动手,而是坐山观虎斗,莫要成为别人的那颗棋子。”
她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站起来,掸了掸裙摆。
“我言尽于此,望娘娘三思,我先行告退。”
待她走后,皇后久久未曾回神,待想明白其中弯绕,只觉得恍然大悟,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