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心软,最是不喜欢离别的场景。”
谢卿云道:“娘娘有此心意,我已是知足。”
还未离开,又听外面有人唱道:“大皇子驾到。”
大皇子缓步而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江师父,他先是行礼,随即仿佛才看到谢卿云一般惊讶,“谢神医也在此啊。”
谢卿云微微颔首,“大皇子。”
她依然没有行礼,大皇子似笑非笑道:“你可真是与众不同,无论是宫里宫外,谁见了皇室中人都要行礼,唯有你,打一入宫开始,就没见你弯过腰。”
谢卿云淡淡道:“太后特许,陛下同意,我自然不用弯腰。”
这两位一抬出来,便是大皇子也要被压下去了,皇后娘娘及时开口,“皇儿,莫要为难谢姑娘。”
大皇子只能遵从,“母后放心,儿臣不过是随口说说。”
“你怎来了?”皇后又问。
大皇子便如实回答,“儿臣听说谢姑娘入宫,又得知她过几日就要去往西南,儿臣知母后一向看中谢姑娘,便来慰问一番。”
皇后对此说辞很是满意,“你有这份心,谢姑娘定会记在心里的。”
大皇子转头看向谢卿云,“说来惭愧,这本是政事,却需要谢姑娘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