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来看我的吗?”
“你干的好事!”晋王将从少年身上摘下来的玉佩扔在地上,“你真是我的好女儿!今日敢对我的儿子你弟弟下手,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郡主望着玉佩一怔,随即一脸茫然,“父王,你在说什么?”
晋王冷冷地看着她,“继续装。”
嘉柔郡主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您说什么,什么弟弟?您不是就我一个女儿吗?哪里来的弟弟?”
“你早就知道了吧!”晋王咬着牙道,“你暗中查探,而后一言不发,趁我在宫中的时候,悄悄去把人给杀了,你可真行啊。”
嘉柔郡主一脸冤枉,“父亲,您到底在说什么呢?我真的没有,我杀了谁啊?莫非听你这话,你还有一个儿子?可我娘亲早就过世,你也答应过我此生不在纳妾,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一个弟弟?”
晋王这会儿早已经没了理亏,他认定了就是嘉柔所为,“你可以狡辩,我已经找到了证据!”
话音落下,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块布料。
布料上面还染着血,晋王拿在手中,双眼猩红,“若非是证据确凿,我不会来,我告诉你,这布料乃是你身上的!”
这块布料甚至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