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带着面具,叫人看不清楚脸上神情,但周身压力却陡然增加,宫人瞬间就觉得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下来,却又想起夜冥此时的名声,便觉得又拥有了无限的勇气,“你不过就是大周的叛徒,真以为自己还是摄政王了?”
夜冥冷冷道:“小小宫人,竟如此放肆!”
宫人冷嘲道:“并非是我放肆,而是你已经落魄至此,难道还希望我们跪地迎接不成?”
谢卿云上前一步,将夜冥挡在身后,厉声道:“似你这等恶奴,怕是没有遭受过别人的教训,所以才会如此口出狂言。”
“你又是谁?”宫人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唐嘎如终于是忍不住上前,“我乃是陛下的妹妹,难道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宫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而后道:“来人,将这个冒充陛下妹妹的大胆之人抓起来!”
一声令下,立刻有两个侍卫过来。
然而两人还没出手,就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宫人看的莫名,“你们这是干什么?莫不是犯什么病了?”
“他们不是犯病,只是略施小惩。”谢卿云抬起指尖,上面赫然是两枚银针。
分明是阳光下,可宫人看着那银针,却莫名的觉得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