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郡主仍然不愿,她有私心,自然是不愿动手,“师父,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她是青山从小教导长大,他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你如果还想让我帮你,那就听我的命令行事。”
嘉柔知道不能惹怒他,但终究是不甘心,“师父,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恐怕大臣们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她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愣住,随即都愤怒地瞪着她,不同意自然是不同意,但谁也没有蠢到这个时候说出来,眼下青山逼宫,一门心思要除掉皇帝,甚至把未死的先皇都给提溜出来,摆明了是没有缓和余地。
此时谁开口,谁便是找死!
青山目光环视一圈,“有人反对吗?”
众人沉默不语,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嘉柔郡主顿时就有些慌,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青山硬碰硬的时候,立刻服软,“师父,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听您的。”
青山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不由一笑,“你很聪明,也很识时务。”
嘉柔郡主自从成为青山的徒弟,从他口中听到过无数次的夸奖,但这是唯一一次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浑身发冷的夸赞,她硬着头皮道:“师父,我的一切不都是您教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