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字未提谢卿云二人,但言语间的怨怼却也十分明显。
夜冥虽未言语,但脸上也有沉痛。
怜妃哽咽道:“为何我路过昭仪娘娘身边会忽然滑倒,昭仪娘娘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海兰早就知道这把火要烧到自己身上,可一直都不愿相信,如今闻言,更是想也不想地反驳,“这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自己没站稳,方才摔倒,陛下和皇后娘娘可都在,他们都看到了,我没有碰你。”
“本宫记得当时脚下一滑。”怜妃目光哀怨,“可这御书房内十分干净,倒是昭仪娘娘你今日所穿衣裳,若本宫所料不差,应该是皎纱,这皎纱乃是西南特产,其特点便是丝滑贴身,以勾勒出女子姣好身材为特点扬名天下。”
海兰万万没想到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布料,竟然成为了谋害她的佐证,“陛下,我冤枉啊,我怎么会用这浅显的法子去害人呢!”
怜妃咄咄逼人,“越是不可能,便越是可能!”
海兰一噎,随即选择祸水东引,“可是你也说了,你身子康健,仅仅只是摔了一下,怎么也不至于就没了孩子,皇后娘娘医术卓绝,天下皆知,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次起死回生,为何这一次却失手了?”
怜妃得眼泪流的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