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好像没听懂一般,仍然张牙舞爪的。
老者拎起谢卿云的衣领,将她送到最左边的房间里,一路上那蚂蚁距离老者很近,它跃跃欲试,好像要对他下口,却又不敢,奇怪的是,一路颠簸,蚂蚁竟仍然牢牢地趴在谢卿云的指尖上。
老者冷哼一声,“真是跟你主子一个样,只可惜,早晚都要死。”
他转过身,慢吞吞地走了。
殊不知,他前脚离开,谢卿云瞬间睁开了眼睛,她抬起指尖,那蚂蚁对她就十分乖巧,还用触角蹭了蹭她的指尖,其实认真说起来,这已经不能算是蚂蚁了,因为它跟蚂蚁长得已经不一样了。
平时谢卿云日日都能看到,反而未能察觉,但如今仔细观察,忽然发现这蚂蚁就像是变异了一样。
她用指尖点了点蚂蚁的头,“你乖乖的,不要去惹他。”
也不知道那蚂蚁听懂了没有,反正就真的安静下来,不再动了。
谢卿云从空间里拿出备用的鼎炉将他装进去,然后起身,出门,老者并不在药圃,他会去的地方除了药圃,就是房间。
谢卿云走到门口试着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她轻轻地推了一下,许是老者觉得她已经昏迷过去,竟没有锁门,平时他这件房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