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海兰不忍看她,干脆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贤妃不慌不忙道:“你这丫鬟说是本宫收买了你,可有证据?”
青梅一下噎住。
“本宫何时收买你了?用什么收买你的?”贤妃语气温柔,却也步步紧逼,“凡事讲究证据,光凭一张嘴可没有什么用。”
青梅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贤妃越发志得意满,“看吧,你没有证据,就空口白牙地诬陷本宫,本宫倒是想问问你,你又是受谁指使?”
秦佩沉声道:“娘娘自导自演,想要诬陷我家娘娘,这总是事实吧?”
“陛下,臣妾冤枉啊。”贤妃并不看秦佩,只目光含水,情意泛滥地看着皇帝,“臣妾也是遭了无妄之灾,臣妾相信妹妹,这才用了妹妹送给臣妾的胭脂,却没想到,竟然会坏了脸,臣妾乃是受害者呀,不能因为找不到指证凶手的证据,便说受害者有罪呀!”
此言一出,众人也有点动摇。
的确如此,青梅是海兰的丫鬟,若说这两人做戏,也不是没有可能。
皇帝微微垂眸,最后一丝耐性也已经消失了,便叫人将秦公公叫来,他乃是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