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站了出来,“陛下,他一派胡言,臣根本不认识他!”
丞相也道:“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为何要做出陷害我儿子的事情,若是有人威胁你,你可以跟陛下说,陛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没人注意到,与他与其截然相反的是目光之中的冷意。
刘玉缩了缩脖子,想到丞相的狠辣,不由得心生惧意,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草民就是二公子的幕僚,草民没有说谎,二公子做过的事情,草民全都知道,也有证据。”
丞相脸色微变,看了一眼二公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臣可以用性命担保,臣不认识此人,他所言,和其所作所为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在污蔑臣!”
“陛下,草民绝没有一句妄言!”
两人就在朝堂之上互相指责上了,他说他骗人,他说他撒谎,两人振振有词,态度强硬。
但紧接着,另外一个人也开口了,“陛下,末将是大公子身边的副将,对他的所作所为也都一清二楚,明德三年,他看重了一个妇人,强抢回去,那妇人不从,便撞柱自杀,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其家人来寻,闹事不休,被公子全部打死。”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