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而且还一脸理直气壮。
他就说自己没看到,圣旨没送来,至于送圣旨的太监,早就死在半路了。
但这个“死在半路”是怎么死的,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上一任陛下也明白的,但他就是没办法,谁让他要依靠人家来护天下,后来敌军不敢来犯,他便让夜冥将婺城给召唤回京。
没办法,谁叫婺城只听夜冥的。
但现在……
御史大夫吼道:“婺城,你这个叛徒,你竟然背叛陛下?!”
婺城磨了磨后槽牙,咧嘴一笑,“我这不是背叛,我只是良禽择木而栖。”
这莽夫竟然也会文邹邹的话了?兵部尚书觉得蹊跷,“婺城,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婺城看了他一眼,狠声呵斥,“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就是不想再他手底下讨生活了!”
他看向夜冥的眼神惊人的恐怖,里头充满了怨气和仇恨,就仿佛夜冥是杀他父母的仇人一般。
兵部尚书看得惊心,“这到底是为什么?陛下待你不薄,将五城兵马交予你来看官,全然是因为对你的信任,可你怎能背叛陛下?你这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任和重用吗?”
眼前的婺城可不是五城兵马的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