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疼扯着嘴角笑着说:“能帮我再爆个头吗?”
章斐云看沈嘉一脸猪头样还有心情折腾,哭笑不得地拿起桌子上的酒瓶说:“自己爆头岂不是更爽?”他倒不是怕惹麻烦,这么说只是想让沈嘉更爽一些。
他没把周斐放在眼里,虽然这人已经改了名字,但他不认他,所以一直还当他是周斐。
沈嘉说:“也是。”从章星云的手里接过瓶子,忍着痛走到章斐云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一瓶子砸在他的头上。
章斐云再一次头上血流如注,沈嘉不顾疼,哈哈笑着扔了手里碎掉的酒瓶。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吗?”
本来章星云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了,他想快点送沈嘉去医院,但沈嘉却没走,而是说:“扶我去椅子上坐一会儿,我要打个电话。”然后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沈嘉坐下后,把电话拨给了妈妈。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这是一通视频通讯,所以赵眠之接通后很直观的看到了完全看不出来是自己儿子的沈嘉。
“嘉嘉,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赵眠之应该刚从研究室出来,身上还穿着白大褂。
沈嘉说:“妈,我被打了,你能报警让警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