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则还没下最终决定,他要一个个的杀,杀的整个大明文官们都听话为止。
不过,这时候,在一旁听政的太子殿下朱慈烺却不合时宜地跪了下来,伏地痛哭道:
“还请父皇饶恕王师傅他们吧,他们毕竟是三朝老臣,不应受此诛连啊!”
朱由检翻了翻白眼,心想自己这位十五岁的太子还真是宅心仁厚,但却是半点政治智慧也没有。
“陛下,微臣以为,此次钱党谋反一案,太子殿下虽未参与,却也有过失之罪,陛下明旨在先,让他于杭州暂住,他却听从南京礼部尚书王铎等意思未得陛下旨意而先到南京,而到南京却不出城迎驾,实乃不孝之举!”
左都御史陈纯德的话既是在说太子不懂事也是再提醒朱由检王铎这等眼里只有太子的官员不能留,因而朱由检在听了陈纯德的话后自然更加坚定了要诛杀王铎等人的信念。
“哼!”
朱由检朝朱慈烺一甩衣袖,就坐了回去:
“太子无德无忠孝之心,但念其年幼,虽不追究其死罪,但也不可不有所惩戒,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着即关入宗人府,禁闭三月!”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太子朱慈烺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被冠以不孝的罪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