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吩咐一声,钱谦益又沉入了水中。
钱谦益的脑袋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旋即又被吊起,然后又被放心。
“陛下,罪臣错了,罪臣真的错了!”
钱谦益每一次被吊起就求情一次。
朱由检并不理睬,而是继续握着鱼竿往水里一甩:“朕的鱼竿起时,就吊起他,朕放进水中时,就放下他,明白吗?”
“遵旨!”锦衣卫们回应了一声,就又把钱谦益沉入了水中。
紧接着,朱由检又起竿。
钱谦益大口呼吸了几口气:“朱由检,我要杀了你!”
朱由检又放下鱼竿。
钱谦益又被沉入水中。
紧接着,朱由检又起竿。
“陛下啊,您就直接杀了我吧!”
朱由检又放下竿。
钱谦益又被沉入了水中。
如此周而复始,朱由检是放了又起,起了又放。
而钱谦益是求了又骂,骂了又求。
最终,钱谦益彻底没了鼻息。
“这就是谋逆于朕的下场,剩下的同党要犯交给你们”,朱由检朝三法司的三位堂官吩咐一声后就丢下鱼竿回了宫。
而刑部尚书姜曰广则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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