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朱由检感到很满意,至少说明范景文是敢于担当的。
回到宝座上,朱由检微微一抬手:“范爱卿,但请直言。”
“微臣遵旨,启禀陛下,据微臣所知,李自成、张献忠等陕西流贼自崇祯二年起开始糜乱,崇祯十三年一度招抚张献忠,击溃李自成,大明境内流贼之患稍平;
但崇祯十五年又开始糜乱,李自成卷土重来,三次攻打开封,我大明精锐折损无数,张献忠也降而复叛,终到如今贼陷京师。”
“臣细细思之,发现这两股搅乱我大明的流贼都是陕西流民,而陕西乃北方旱地,素来既面对北方鞑虏之侵害又得面临内部边军之骚扰,因而民困已久;
更加上万历以来,国政以田亩加征三次赋税,陕西等北方田亩多却产出少,使得交税多而百姓所得少,因而流民增多,也就起而谋反。”
“与此相比的南方,从未发生大的动乱,皆因在朝诸公皆乃南人,南方田亩少但产出高,因而交税少而所得多,且水利发达,无干旱鞑子兵匪之天灾人祸,因而南方未乱,但北方大乱,甚至于导致到现在这般结局,陕西贼李自成陷京师,张献忠占巴蜀。”
“臣一路南下,在北方只见千村凋敝,百姓流离失所,更甚者有卖儿鬻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