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们又只能远远隔着无数人头看着朱由检那模糊的身影。
“你们说,陛下来扬州干嘛,也是来听曲的吗?”
陈明遇好奇地问着阎应元和冯厚敦二人。
“我看不像,南京秦淮河之盛不比扬州差,陛下既有心寻花问柳何必舍近求远,在这新年将到之际还来扬州寻瘦马,以我看,倒只怕是另有原因,扬州乃淮左重镇,可谓江南门户,又是盐业重地,富商巨贾皆集于此地,陛下此次驾临扬州,只怕是来给这些扬州商人吃定心丸,思索守备扬州之法的”。
阎应元说后,冯厚敦不由得点了点头,却不由得一眼,忙指道:“李香君!我当年在南京看过一眼,她也来瞻仰龙颜吗?”
“不知是哪里来的粗鄙之人,李君的名讳也是你等随意称呼的!”
这时候,一书生出现在了阎应元等人身后说了一句,就摇着扇子上了李香君所在的楼。
“冒公子,不好意思,这里已经被扬州巨商包下,将要在此处招待陛下,马上锦衣卫就要来接管这里,还请你快快回去,否则被当做鞑子细作抓走,可就得不偿失了。”
“闻听李君与天子搭上了关系,如今看来名不虚传,倒是小生不识趣了”。
这叫冒公子的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