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辟疆死了,扬州官商们也更加忐忑不安了,唯独眼前这寇白门依旧是云淡风轻,莞尔一笑:“既如此,民女引颈待戮就是!”
“你死不足惜,不过朕杀一女子到底有所不仁,闻听你寇白门素有侠义之风,乃女中豪杰,你既然说朕的儿郎们乃粗鄙之徒,朕要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英才!”
朱由检说后便转身对李若琏吩咐道:
“传旨给总政治处金炫,寇白门本为逆臣保国公之妾,朝廷念其无辜故饶恕其罪,却不曾想不知悔改,鄙视大明近卫官兵,着即强征为总政治处医务兵,戴罪立功!先让她跟着随行的老太医学习外伤急救之道,留在扬州除了惹得学子不思学,官员不思政,尽思此人,岂不带坏了大明之风气。”
寇白门被李若琏命一锦衣卫带了下去。
朱由检这里没有责罚阎应元三人,相反,而夸赞了三人,并命三人同自己一同乘御舟回乡。
阎应元三人自然是喜不自胜,都没想到居然没有被陛下责罚,反而有了个近距离接触天子的机会。
“阎应元,他日若清军攻扬州,朕若让你守此城,你打算如何守?”
“回禀陛下,扬州与镇江、泰州相依,守扬州就得守镇江、泰州三城,镇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