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献舞,也算是聊表臣民忠君之心。”
“下不为例!”
朱由检淡淡一笑,便高声喊道:“香君姑娘,当日丹徒一别已有数月,而今既然重逢扬州,可否拨帘一见!”
虽说朱由检既为帝王,但在这种场合也不故作矜持,凛然如天下主宰的他干脆随心所欲起来。
不过,在场的官商们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一下。
满庭的锦衣卫和冒辟疆的人头,除了朱由检自己还能放浪形骸外,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情在这种场合下与君王同乐。
李香君巧兮倩兮地拨开了帘幔,曼妙腰肢间的玉佩随风一摆,便流露出万种风情。
“见过陛下!”
声音婉转犹如黄莺在梁。
朱由检耳畔为之一酥,呷茶入口,就挥了挥手:“你过来,朕有话吩咐。”
李香君只得走了过来,欠身问道:“请陛下吩咐。”
“朕今晚夜宿丹徒,重访故地,如何?”
朱由检说后也不待李香君答应,便给李若琏使了个眼色:“着人带她先走,一个时辰后,我们在登船去镇江丹徒。”
说毕,朱由检这边则对王博彤、张良超、魏铭等人说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朕都知道,眼下这盐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