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勾勾地看着张嫣,抿嘴说道:“皇嫂不必这样说,当年若不是皇嫂鼎力相助,这江山也到不了臣弟手里。”
“这也是你们兄弟情深,我一介宫中妇孺,哪有那本事,先帝年少登基,用阉党以制东林,北拒建奴,内征商税,国家尚可维持,可怎奈御弟登基后却一反常态,又极易猜忌,全然不把先帝的劝告记在心里,先是误听袁崇焕之狂言,坐视毛文龙被杀,后又重用周延儒、温体仁、魏藻德之辈,以至于北都沦陷,大明江山险些就葬送在御弟手里,本宫对不起先帝啊!”
懿安皇后张嫣说着就拭了拭眼泪,又笑了起来:“所幸陛下如今也幡然醒悟,帝王之术已臻化境,今日之宴会,我也悄悄看见了,昔日先帝被人说成是木匠皇帝,耽于声色,可谁知道先帝也如御弟这般不辞辛劳地收拾人心,以致于不过当政七年,就抛下我,升天去了!”
懿安皇后说着就情不自禁地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朱由检最见不得美人伤心落泪,更何况还是自己现今的皇嫂,不施脂粉的小脸儿在厚重的凤冠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皇嫂请勿伤心,是臣弟有负皇兄重托,以致于大明江山社稷沦落到今日的地步,但请皇嫂放心,他日,臣弟定当重整旗鼓,北伐中原,一统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