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东厂大档头站了出来:“内阁次辅高阁老每日下午,只要不是他当值,他都会去清泉寺访觉悟法师。”
“内阁李阁老自从正月初一后便一直留在淮安,得正月十四日才回。”
“内阁张阁老未时初都会去秦淮河卓启均的花船,传闻这人是阁老外室,张阁老出门前,都会令小厮去杏林堂买滋阳之药。”
“户部右侍郎祁彪佳一般都在申时初去大明中央银行取款,至酉时方回。”
负责打探情况的东厂番子通报消息后,王承恩便点头说道:“李阁老乃陛下亲信,可以不必怀疑,也就不必等他回京;
户部右侍郎祁彪佳去中央银行必走这条永和街,那么就会与回家的梁云构相遇,大概在申时三刻左右,我们就在这条街上对梁云构动手,时间改在申时三刻;
张慎言府上离秦淮河较远,到达秦淮河约在酉时初,就在酉时初当着张慎言的面剁了此人!
高阁老府上离秦淮河不远,就把人头丢在他休息的回春堂,传闻他最近老是睡觉,就让他提提神!”
王承恩说着便抬头问道:“谁去动手?”
“厂公,还是我亲自来吧,南京城就我最熟悉,手段别人也还比不上我”,马吉翔理了理袖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