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带了三分怒气:“是谁如此轻薄!我家昭华从未敢迈出闺门一步,那人又如何看上我家昭华,这岂不是有意坏我家昭华名誉!”
商景徽虽也是历史上有名的才女,曾经也天真烂漫到且把诗词比须眉过,但现在的她作为母亲,自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女儿的声誉会因此而受损,因而不同于其他人是先感到好奇。
商景兰不由得拍了拍商景徽的手:“瞧你说的,看上昭华的不是别人,正是新科状元夏完淳,旧时曾与其姐夏淑吉来过我家,估计当时和昭华有过一面之缘,但你有所不知,那夏家小子求婚都求到御前了!”
听商景兰这么一说,商景徽才转怒为喜,紧蹙的娥眉舒展开来,莞尔一笑:“姐姐何不早说,既是他,这件事倒也是件美事,只不过眼下皇后娘娘刚刚下了懿旨,要召昭华进宫抚养,教习礼仪,若不然,妹妹也不会一开始就有些恼,毕竟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家昭华举止放浪。”
“只怕也是因为这事,才得皇后相召,眼下你家徐咸清刚中了榜眼,你这未来女婿又是状元郎,可不就是榜眼岳丈状元婿了嘛,妹妹可是有福了!”
商景兰这么一说就咯咯直笑起来,商景徽虽喜却也嗔怒道:“姐姐竟会瞎说,这八字还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