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理智,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来自清军的威胁,知道自己依旧还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帝王。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取得了好成绩的孩子一般拼命地想要索取一些奖励,甚至想去挑战一些刺激的事情,不如不足以证明他此刻有多么的恣意张扬。
朱由检揽住了李香君纤细的腰,一只手又按住了李香君一侧的香肩,然后直接就起身后低首吻了上去,也不顾李香君如何的挣扎,只粗暴地在李香君的粉嫩如雪的脸上啄着。
“陛下!”
李香君本能地想要挣脱开,却被朱由检抱得更紧,甚至朱由检直接把李香君揽到了榻上,整个人就骑了上去:“朕喜欢你,朕喜欢你!”
朱由检迷迷糊糊地乱喊着,急躁地撕扯着李香君的衣襟,李香君初始还有些抵抗,渐渐地也知道自己此刻只能从了这位刚刚大灭清军十万铁骑,救了整个江南的帝王。
朱由检也不知要了李香君几回,直到日晒三竿,腹中空空时,他才从李香君那雪白如新开梨花的身体上挪开,看见李香君身上斑斑伤痕,倒也使得朱由检不由得大为愧疚:“朕刚才有些过了,弄疼你了吧。”
李香君头仰望着天,眼眸带着回味无穷之意,嘴唇干涸,舌苔微微滑过唇瓣,修长玉颈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