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她与吴继善便因此而断,依照她那个被动的个性,这辈子也难以得有郎君相伴,而且我相信,玉京妹在尝到陛下之龙精虎猛之后,会钟情于陛下的,姐姐这辈子与懋中先生只敢停留于笔间唱和,后又只嫁一老翁,哪里知道真男人的妙处!”
李香君这么一说,柳如是不由得红了脸,啐了一口:“说这些话也不害臊,女子之贞洁去哪儿了?”
“你我本就是秦淮中人,又非名门闺秀,何为礼法所累,这是陛下之所言,也是妾身之所悟,自由自在,岂不快哉,姐姐又何必去做什么名儒节士,陛下有些行为确实乖张,但连史公与高阁老都承认陛下乃救世之君,你有何必操这份闲心!”
李香君说着,柳如是还欲张口再言,却见朱由检走了出来,已是仪表堂堂,而屋内卞玉京也已发髻高挽,成了新妇。
“缘何玉京还是处子?”朱由检不由得问着李香君。
“自然是因她一直等着陛下乃采撷”,李香君笑着回了一句。
朱由检微微一笑,转身对李香君和卞玉京、柳如是说道:“昨夜,我与你们所说的事,你们再回京找陈洪绶、柳敬亭、方以智等人说说,资金方面去找高阁老,先由他高家垫着吧,反正眼下一笔不小的富贵要砸在他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