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志便是这样的一批清廷朝臣。
冯铨一脸忧愁地看着韩爌,将手中的茶杯是举了又放,放了又举,喟然一叹:“这旧明不除,你我终究还是被天下人唾弃的二臣,被人戳着脊梁骨啊!”
洪承畴看向了长空,伸手搓了搓脸:“如今既然已效忠大清,自然当为大清效命,明廷若在一日,这天下就难安一日,无论如何,这大明必须得灭亡才行。”
“诚如大司马所言,别人能接受南北分治,仿金夏南宋之事,我们不能接受,这天下要想太平,只能有一个朝廷,那便是我大清!朱明已有两百余年,早已腐朽,不能不亡”,王正志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觉得风吹着太冷,只得又把瓜皮帽戴在了头上。
“若朱明真还有岳飞韩世忠之流,依长江天堑,可得国而治,但也应去除国号,奉大清为主,下官作为南人,或许可为使者,劝服江南士绅与朱明皇室降我大清,共灭流贼,如此这前朝之史依旧是我们来修,这身前身后之名依旧是我们来写于丹青之上。”
陈名夏这么一说,洪承畴也点头称是:“陈侍郎说得有理,但能灭还是灭掉为好,虽豫亲王战败,但我大清也并非已无可战之力,以江南之文弱,即便能抵挡我大清铁骑一时,还能抵挡一世不成?无论如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