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出这些新的锦衣卫探子。
卫琮不过是其中之一,曾经也是少年纨绔的他对北直隶一带都很熟悉,不到半年便已在整个北直隶利用自己父亲的家丁旧部搭建起了关系网。
没一会儿。
卫琮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转眼就是一身穿汉军镶黄旗的人走了上来:“琮哥儿。”
“你我现在都是朝廷的人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口,我可不是你的少爷,你也不是我的小厮了,你现在好像已经升为建奴的佐领了,按品级比我高啊!”
卫琮笑着说了一句。
“琮哥儿说笑了,谁愿意给他建奴人当奴才,当年在卫家虽说也是小厮,但到底是被老爷当干儿子养,吃穿和少爷您一样,还进了学,带了冠,可如今别说带冠,连根簪子也不好插,不能再和琮哥儿您一起扮玉面小生去梨园调戏穆桂英了。”
这名清军佐领笑着说道。
“那满清的参领是谁的部下,好生嚣张”,卫琮微微一笑就朝窗外努了努嘴。
“多罗贝勒勒克德浑的部下雅哈,现任河间府的守备,这家伙将河间府挨着大运河的一片肥地全都给圈占了,屠了六个村子,连我手上都沾了不少我汉家人的血,可琮哥儿和陛下说过,身在敌后,只能比鞑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