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有劳公公了。”
毛维张不由得暗自发誓,回去后定要在其他兄弟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毛维张,北地民心如何,士民们可还记得我这个大明皇上,对清廷归顺之心如何?”朱由检闭着眼睛,任由着陈圆圆在自己身上按摩,同时问着毛维张。
毛维张只得迅速把饭粒咽尽:“回皇爷的话,北地现在老百姓们是怨声载道,已经开始念起陛下您的好来,说您至少不圈占他们的地,本来这些百姓们是真的相信清军来了不过是换个朝代而已,还免了三响就更加高兴了,但从这剃头令和圈地令一下,整个北境已经闹了好几处反叛,但都被清廷镇压下去了。”
“这多铎战败之后,清廷还未停止圈地之令?”
朱由检看着毛维张又吃了几口后,才又问了一句。
毛维张却不敢再吃,恭敬地把碗筷放了回去:“公公,小的已经饱了,请您撤下吧。”
这内宦惊疑地看了毛维张一眼,七尺高壮汉就只吃了半碗就说吃饱了,饭量比贵妃娘娘的饭量还小,谁信啊,莫不是嫌御宴的饭菜不合口味?
这里,毛维张带着只三分的饱感,起身拱手回答着朱由检的问话:“回皇爷的话,最近清廷非但没有停止圈地,据顺天府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