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锡开始狐疑起来,他不知道李岩选择死守武昌是真的为大明考虑还是在试探皇帝陛下对灭虏军的态度。
堵胤锡平心而论,虽然他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但他知道朝中的很多官员对闯贼还是很芥蒂的,即便他曾经的顶头上司何腾蛟也是如此,毕竟曾经互为敌人,如今即便归附,没有谁能保证,士大夫们真正的接受了这群曾经造反的乱民们。
“不可能!”
堵胤锡突然愤怒地拍了桌子,直接起身:“陛下能有什么更深的考虑,军械,粮草,棉甲,衣物,皆是陛下亲自过问,大元帅府直接调拨,甚至数次警戒本制台,毋得以嫡臣自居,轻慢抗清之义士,可见陛下之仁爱之心,军师此言,实为荒谬之言!”
李岩意识到自己似乎说过了些,忙打哈哈:“制台勿怒,不用制台明言,陛下之礼遇,下官也是看在眼里的,下官不过随口一说而已,现在还是言归正传为好,下官以为一旦我们死守武昌,阿济格攻则可拖住阿济格,阿济格退则我们也好立即咬上去!无论是何种情况,朝廷应该不可能不管。”
“朝廷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堵胤锡当即回了一句,将一口茶饮尽:“就依你所言,死守武昌”,然后,堵胤锡又看向湖广总兵高一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