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老将的刘希尧在生活方面自然比营中的秀才举人们经验丰富,知道越是运动剧烈与越是口渴时沾冷水和冷水对人危害极大,如同长跑万米后不能立即喝水一样,刘希尧此刻也严禁自己的官兵此时下河汲水。
至于沾冷水自不必说,虽然一时很爽,但也会留下一生的隐疾,造成每逢阴雨时节,踝关节极度酸疼。
眼看日落西山,一阵晚风吹走了午后的燥热,躲在密林里的近卫军步兵们也开始得以尽情享受冷泉甘露之时,便已有步兵营的哨骑跑了来:“指挥使,前方出现大股骑兵!约莫不下万余骑!”
“果然是跑来了这个方向,吹口哨,让兄弟们都沉着点,等敌军骑兵近了才打,立即派几个人连夜赶赴武昌,告知我们在大洪山富水口岸一带遇到万余铁骑!”
刘希尧说毕便将一片腌制的牛肉干丢入了口中咀嚼了起来,同时也把用花草编织的帽圈压得低了些。
董志宁这时候正趴在刘希尧的身后,而他现在只觉得四周很安静,安静地他都能听到刘希尧的呼吸声。
但这时候,刘希尧也回头看了董志宁一眼,却看见董志宁肩膀上突然探出一条五步蛇的蛇头出来,在董志宁的肩膀上吐着信。
或许董志宁自己太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