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由检行进在去翊坤宫的路上。
这里是袁贵妃的寝宫,朱由检其实本来只是想随便在后宫逛逛的,想想将来的事,但却也没想到走到了翊坤宫。
而且既然偶遇了袁贵妃,又想起了昔日的往事,又袁贵妃身子芳香袭人,再加上朱由检想起太子的事来,便又想起了广育子嗣的事。
袁贵妃的身子绵软有弹性,在这种午后与之做欢愉之事自是最为舒爽不过。
而等着朱由检披上衣襟,走到轩窗处看着夏雨潺潺如流水般沾湿了芭蕉时,就看见值班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韩守敬走了来。
朱由检朝殿外的陈圆圆打了个手势:“让他到下面的亭子里等朕。”
“多睡片刻不必起身,朕自己来”,朱由检按住了袁贵妃的玉肩,就来到陈圆圆面前来,伸开手臂,陈圆圆则忙给朱由检更衣:“陛下不是要自己来吗?”
朱由检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一刻钟后,才打着伞,循着翊坤宫后院小阶来到了亭中:“可是湖广的事?”
“凡事都逃不过陛下的法眼,的确是湖广方面的,湖广总督堵胤锡和湖广巡抚李岩的密奏到了”,韩守敬说着便将两个黄绢包裹的盒子递了过来。
朱由检从陈圆圆手里接过钥匙开了锁,才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