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他官员都离去后,朱由检这才知道李岩是谁,只见李岩瘦骨嶙峋地戴着乌纱猩红官袍站在靠门的地方,衣襟似乎已经湿透了一大半。
如此瘦弱而在炎热之时还大汗淋漓,看得出来有体虚之症,朱由检不禁心想或许调他入京对他身体似乎也会有好处。
不过,朱由检此时还没有空理会李岩,只看向了范景文:“征税这件事,是朕思量很久的事,若不如此做,大明依旧会亡,爱卿能站出来,朕着实欣慰,朕留下来,只告诉你一句,无论将来接果如何,朕定不会杀你,而且这件事,朕是你最大的靠山,你不必畏惧,放心大胆地去干,谁要是得罪你,就等于得罪朕!朕会让近卫军第二军协助你,明日你就知道了。”
“陛下体谅之情,令微臣感激涕零,请陛下放心,微臣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微臣虽无匡扶社稷之才,但亦有匡扶社稷之心,承蒙陛下简拔,如今忝居首辅之位,若不干一两件大事,无颜面见陛下与天下百姓!”
范景文说着就告退了下去,他得做好召集内阁成员和户部职官以及确定征税的具体事宜之准备。
等范景文一走,整个正堂内,便只剩下朱由检和李岩两人。
李岩呼吸有些加快,他不知道朱由检将他留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