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郎吴佳胤停了下来,问着这小贩。
这小贩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你就不用管,继续卖你的东西,朝廷只征营收额在一百银元以上的,你这一年最多不到五十银元吧”,吴佳胤说着便见到前面乃是一家三层楼阁高的酒楼:“会同楼,去看看!”
“上官且慢,这会同楼是忻城伯的产业”,这时候,应天府的一名照磨拦住了户部员外郎吴佳胤。
户部员外郎吴佳胤是刚从主事任上提拔进户部当员外郎的,素来是个秉公办事的官员,而且他现在看见这满大街的近卫军官兵和时不时走来的东厂番子,也有自己的底气,便大手一挥:“内阁钧令,此次征税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贫民百姓,皆要按税票收税!”
户部员外郎吴佳胤一说便先打马来到了会同楼。
而此时的会同楼却是照旧营业,里面的掌柜伙计依旧迎来送往,丝毫不在意眼前出现的官兵。
户部员外郎吴佳胤走了进来:“你们的东家呢?”
这时候,走出两个虎背熊腰且身着铜钱纹锦绣长袍的人来:“这位官爷,这地可不是您能进的,看您这补子,也就五品而已,再看您这后面跟的,只怕也不是翰林院詹事府的清贵官吧,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