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张佐辰的管家持着税票来找陈爊时,陈爊惊讶住了,因为这张家的仆人给他税票只有一千银元。
“张尚书家不是有十万亩茶园吗,在南京城茶铺也有六七处,少说一年也有三四万银元的收入,为何只缴税一千银元?”
陈爊正这么一问,这管家便笑了笑:“陈同知说笑了,我张家何时有这么多茶园,我虽是府里几十年的管家都不知道呢,您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应天府确确实实开的税票,不相信您请再过目一遍就是了。”
说着,这管家就悄悄在税票下夹了一张两千银元的大明中央银行的取款票据。
陈爊突然面色一冷,将票据和税票拿在了手中:“将这张府的管家看押了起来,暂停收税一个时辰,给本官找匹快马来,本官要即刻赶赴户部衙门!”
说完,陈爊便立即跑了出去,从底下人手里接过马来,直接踩蹬一上,就策马去了户部衙门。
……
应天府同知陈爊一来到户部衙门,便见到了正厅外的户部左侍郎党崇雅。
“慢着慢着,你是何处的官员,来这户部衙门干什么?”党崇雅拦住了这应天府同知陈爊。
“党部堂或许不认识下官,下官乃应天府同知陈爊,下官有紧急要是要求见范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