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十万银元是多是寡,下官便就不清楚了,当初定税票是府尹与抚台定的,下官是都察院的人,今日不过是奉都察院与内阁钧令代征而已。”
黄家鼒这么一说,应天府尹成德倒也不好说什么,他也的确不好质问御史,便点了点头。
黄家鼒知道成德是皇帝陛下钦点的官,乃陛下绝对心腹,自己是不能向他透露什么的,而且税票的事的确也不跟他有关,上面弄虚作假自然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户部员外郎吴佳胤在黄家鼒回命半个时辰后也来到了应天府:“一共五十万三千两百银元,阁老查看一下,今日也才收缴东城的一半不到,后面应该有更多的税银。”
应天府尹看了吴佳胤一眼,见他眼睛上有紫印,便问了一句:“这是被谁打的?”
“安远侯柳绍宗”,吴佳胤笑着回了一句,而成德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让他退了下去,然后看了应天府同知陈爊一眼。
正巧,这时候,应天巡抚瞿式耜走了进来:“成府尹,今日的征税怎么样,收缴多少税银?”
“瞿抚台,请借一步说话”,成德说着便把瞿式耜引进了一内厅,屏退了左右:“瞿抚台,下官知道你刚刚就任应天巡抚不到三个月,这件事当怪罪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