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自忖度看来这应天巡抚和应天知府是没有参与这税票作弊一案的,自己倒也不必刻意对他们隐瞒,而且自己也的确是应天府的官员,瞿式耜完全有权先对自己革职拿问,便回道:
“回禀抚台和府尹,下官只是觉得张尚书家的税票定的有问题,张尚书家乃世代茶商,税票当不只一千银元,便把心中的疑惑告知给了户部左侍郎党部堂,党部堂让下官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以免影响上面的决策,说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人,包括家师。”
“户部左侍郎党崇雅”,成德念了一句,便看了陈爊一眼:“张尚书家的税票呢。”
“给党部堂了,他说要交于首辅”,应天府同知陈爊回了一句,心里倒也担心此事会不会真的影响自己的恩师路振飞。
“你放心,令师虽在定税票时是南直隶巡抚,但当时他只负责钱粮调运与安防,税政是应天巡抚负责的,还有应天府”,瞿式耜见陈爊心生担忧,便说了一句,便看向了应天府尹成德:“成府尹,你说这事,首辅知情不知情?”
“下官以为,首辅当不知情,陛下将征税一事全权交给了他,若这事出半点差错,他是第一个掉脑袋的,首辅绝不敢在这件事上有半点马虎,依下官看来,或许是跟下面的人联合操纵有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