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赚钱,活脱脱就是一个奸商,钻空子给自己家牟利,陛下,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央行”,韩守敬强烈地建议道。
朱由检则摆了摆手:“不必说了,他没有直接挪用公款,也就治不了他的罪,朕也不是说谁发财就得治罪谁,人家既然占了先机,你可以用正规手段去跟他抢,把那些织机和织工抢回来,但不准利用职权压人,甚至是利用朕,在朕面前进谗来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明白吗?”
韩守敬有些失望地回了一声是。
他也是无可奈何,他从担任南京镇守太监来便一直是南京城的纺织大户,如今却落得个要关门打烊的节奏,他心里倒也颇为心疼,虽说他现在也不差钱,但他的纺织作坊也养活了一大帮人,如今也只能想办法如何安排这一帮忠心自己的人。
“朕理解的难处,朕倒也可以帮帮你,这人是有限的,你不可能让全天下的百姓都来织布,你们为何就不从织机上下手,明日你带朕到你的作坊去,朕给你指点指点”,朱由检这么一说,果然第二日,朱由检便真的抽出空来在韩守敬和锦衣卫指挥佥事王世德等人来到了韩守敬的织造作坊。
朱由检带来的还有珍妮纺纱机的图纸,还对韩守敬细致地说道:“这种织机和西洋番用的织机类似,但有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