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底,朝廷不知道我们的底,只要陛下一日不想除掉我们郑家,我们郑家就一日不必与朝廷反目成仇。”
说话的乃是郑芝龙三弟郑之豹,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国子监监生,虽然名字颇有武夫之感,但在郑家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谋士,虽不苟言笑却也世事洞明。
郑芝龙此时只是叹了一口气,先一步上了玉阶:“诚如三弟所言,我们拿朝廷没办法,朝廷似乎也拿我们没办法,但我还是总觉得陛下还有更多的底牌,无论如何,现在还是不要招惹陛下为好,至少目前陛下对我们郑家算是颇为照顾的,待会见到陛下都注意点,注意君臣之别!”
“放心吧,大哥,这里是南京城又不是金门岛,我们可不敢胡来”,郑鸿逵回了一句,就跟着郑芝龙走了上来,而郑芝豹也走了过来,且先向史可法行了一礼:“史公别来无恙!”
“诸位请进吧”,史可法面色冷淡,作为内臣,他自然得与郑芝龙等人保持距离,但郑鸿逵还是习惯性地掏出一枚夜明珠来送于史可法,却被郑芝豹拉了回来:“史公不比别人,你送这个小心掉脑袋!”
郑鸿逵这才收回了手,跟着郑芝龙进了乾清宫。
朱由检此时已经站在乾清宫内的一幅坤舆万国全图的下面仰头张望,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