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瑞说着,便已有自己的亲信清客走了来:“老爷,抚台传来话,部堂有指示,不得轻举妄动,斩断与李隗等的一切联系,静待时机,以待他变。”
“知道了!”
欧阳瑞点了点头,便回头看向了土国宝:“现在就看郡王能不能吃掉刘孔昭的海军了。”
“放心吧,我们晋商与北方所有乡绅大户还有东洋海盗们都对刘孔昭卡断北方海路收取保护费不满,这一次是多方势力齐聚,他刘孔昭不过百来条船而已,必败无疑!”
土国宝狠狠地说道。
“如此也好,如今北货奇贵,未尝不和这个有关系,等刘孔昭一败,也就没法子收保护费,北货物价定然会下降,这样也算有利于民。”
欧阳瑞年少时亏了身子,如今每日要不少人参养身,因而对北货物价昂贵的感触颇深。
“只是不知郑大官人是否会参与援助朝廷?”
土国宝问道。
“这个你放心,家兄传来话说,郑家已传来消息,既做好臣子的本分也不会做陷害朋友的不义之举,言外之意便是谁也不帮。”
欧阳瑞回了一句。
“老狐狸!自从豫王被剐,英往王败退回京,再加上朱由检给他许诺了免税特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