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向郑芝龙弯腰行礼前则先向刘孔昭行了一礼。
“有眼力,你就是范德兰?
”刘孔昭问了一句,便看向了一旁的通译,等着这通译翻译他的话。
“回这位阁下的话,本人就是“固执约翰”号的司令官范德兰,本人来这里,只想问问郑先生是不是真的要打东番岛”,这范德兰没等通译翻译,便开了口。
“倒是心直口快,这么急着就把目的给说了,不过好在居然也会我们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还能彼此交流”。
刘孔昭向郑芝龙笑着说了几句,就向范德兰招了招手:“本人是中国的海军部总长诚意伯刘孔昭,操江提督,中国的海军就是我在管,这个打东番岛的事是子虚乌有,是不可能的事,你就放心吧。”
这个时代的明人已经开始以中国自称,许多文献里也曾这样提到过,因而刘孔昭此时以中国自称也不足为奇。
犹如郑芝龙所言,范德兰在听了刘孔昭的介绍后,果然相信了刘孔昭的话,又见郑芝龙都还在刘孔昭身边赔着笑脸,自然就更加深信不疑,忙又行了礼:
“原来是贵国尊贵的伯爵阁下,失敬失敬!既然伯爵阁下这么说,那本人就放心了,我们从未想过要和贵国起什么纠纷,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