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令出多门,无人统辖,以御强敌,因而微臣建议当明确总督樊一蘅与督师王应熊的所属关系,或者择一重臣统领两地兵马,协调粮草,增援精兵,处处设防,方能挫败流贼攻势。”
秦良玉这么一说,其余官员皆颔首点了点头。
李岩也站了出来说道:“或可派重兵奇袭四川重庆,逼迫张献忠部主力回救四川重庆。”
“两位爱卿所言皆是办法,不过眼下有何兵可调?”
朱由检这么一问,兵部尚书马士英便回了一句:“如今可与流贼一战之大明精锐只有近卫军和灭虏军,不过灭虏军自崇祯十八年与建奴阿济格恶战后减员不少,如今看来也只能是调近卫军了。”
“若是调近卫军支援云贵,需要调多少兵力才够在云贵一带的广袤山地里击溃张献忠部,另外,如若一旦近卫军西调,一旦建奴南下如何处之?”
朱由检继续发问,而马士英不好再说什么,他对于云贵川等山地的战事不熟悉,需要调遣多少兵力并不清楚,因而只能看向秦良玉。
秦良玉早年便参与过平定播州之乱,且曾立下过汗马功劳,因而对于云贵川的山地作战颇有经验,就先上前来回道:
“云南四川交界处素来山高水险,非十万精兵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