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堂之上,将会有大批佞幸之徒。
“是谁在利用他们,怂恿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一个生员被抓,就聚集起来要求自己杀了王承恩,然后再让自己恶了范景文等内阁六部的文官,自己要么听从了范景文等的安排,要么杀了他们,让朝堂一空,再有居心叵测者上位,真是打的好算盘!”
朱由检暗自这样想着,转而就愤怒地把玉频摔在了地上。
……
此时,南京礼部尚书管绍宁正与给事中欧阳达碰起杯来,笑着说道:“以陛下的性格,这几位当朝的阁老尚书只怕都得被罢职,到时候满朝之内便会多出好几个重要的位置,我们的人也好上去,只要我们这些人掌握了实权,才不能让朝廷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大兴商税,夺民之利,使我等无生存之地。”
“依下官看,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以陛下的脾气,哪次不是杀他个血流成河,只可惜啊,这些可都是他自己一书人看看,这就是只为国不为家的后果!”
欧阳达笑着说道。
而此时,生员左进茂则问道:“学生现在担心的是,顾朋友会不会受不了东厂的手段,把所知道的全部招了出来。”
“怕什么,难道就他们越人赣人不怕死,我们吴人就怕死不成,我等既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