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是如此”。
朱由检说着就一拳砸在了蟠龙金柱上,陈圆圆将披风搭在了朱由检肩上,没有回答朱由检的话:“陛下,您的龙袍都湿了,请回屋吧!”
朱由检转过了身,史可法、王承恩、韩守敬、何新依旧还跪在地上,作为内臣,他们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
不过一想到刚才史可法联合范景文等人意图逼迫自己诛杀王承恩的事,朱由检便直接一脚朝史可法踹了过来,而且就这样一直踹着,史可法也不吭声,就这样挨着,倒是王承恩看不下去了,忙抱住了朱由检的大腿:“陛下!史公他纵有千般不是,也是忠心于陛下的呀,还请陛下息怒,勿因怒而伤身。”
“你松开,他刚才联合外官要挟朕,要挟朕杀了你,他就是内廷的一叛徒,若我大明因内讧而江山社稷败亡,他史可法便是最大的误国之臣!是害万千黎庶于鞑虏屠刀之下的奸贼!你知不知道,你还为他求情!”
朱由检直接又将王承恩踹了回去,并且对王承恩大吼了起来。
朱由检虽对着王承恩大骂,但史可法此时却已是抽泣起来,转身过来,大吼了一声:“陛下,你这是让微臣无地自容啊!”
“无地自容,分明是你们让朕无地自容,史可法,你实话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