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话刚一落,太子朱慈烺却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一脸哭腔地跪在了地上:“父皇,请饶了陈师傅吧!”
“谁让你来这里的!”
朱由检冷声一问,现在朱慈烺已经有十八岁,但整个人依旧没有帝王子嗣应有的沉稳,如今在自己对太子党颇为不满的时候还毛毛躁躁地跑出来求情足以看出政治智慧明显不够,但还会冒着得罪自己的危险为这些文官求情,则说明这些对自己不满的文官的确和太子的关系不浅。
如此,这些人就更得杀了。
太子朱慈烺明显没有注意到朱由检脸上狠厉的神色,只回道:“是方大半告诉儿臣的,父皇,陈师傅、叶师傅他们犯了什么错,值得父皇你如此大怒,儿臣以后登基还得靠他们啊!还请父皇不要杀了他们!”
阮大钺和王承恩不由得两眼黑线,都为朱慈烺捏了一把汗,若朱慈烺只是单单因为陈士鼎等教过他而求情,最多说明秉性单纯且重感情,但现在却直接把自己为他们求情的目的说出来而且是为了自己以后登基,言外之意自然是只想到了自己以后当皇帝的事而非服从君王为大明谋远略的事。
朱由检此时是怒气反笑,他本来对朱慈烺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他继承了朱由检的记忆,但随着彼此之间矛盾与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