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大的毒害,瞧瞧这几年被各地流贼杀害的藩王,都是些什么废物!成祖、仁宗宣宗哪个不是起于夺嫡成就永乐盛世仁宣之治,无斗争何来强者居上!”
朱由检其实是于心能忍的,对于让皇族相残他没有心理压力。
他此刻不像是个朱家的主人而像是朱家的上帝,他要的不是朱家内部的和睦而是要让朱家内部也保持竞争关系,没有竞争就做不到优胜劣汰。
对于什么天伦之乐家庭和睦,他自然不关心,反正自己不过是后来者。
周氏自然不一样,她更多的是出于母亲的角度:“陛下的大道理臣妾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臣妾只想问问陛下,陛下还是他们的父亲吗,还是臣妾的丈夫吗,陛下心里还有皇儿们吗,还有臣妾吗?”
周氏说着便靠在了朱由检肩上,如同当年新婚过后靠在自己丈夫肩上一般,露出少女般的娇羞与依赖。
朱由检也是第一次发现周氏原来也可以如此小女人,也不得不违心地说:“有”,然后又道:
“但朕心里更有的是大明的百姓,我汉家的五千年文明,朕得先不负了这江山才能再不负了卿,若二者选其一,朕只能先顾念这江山社稷。”
“所以,陛下南迁之时赐死臣妾之父,如今又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