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其资格,足以可见其人之声望;
此人之资历远在洪某之上,乃至当年卢公袁公也有所不及,我大清入关前百战百胜,唯一一次遭受重创也是此人之子弟所创;
所以不能小觑此人,朱由检用人倒是颇为不拘一格,只是不知道是谁让他想起了此人,按理,她早已被文官们有意冷藏才是,毕竟乃是一女子。”
说着,洪承畴转身问向那名武官:“消息可否属实,朱明朝廷真的会让她来统帅三军?”
“回中堂,是明廷大元帅府参谋总部的刘参军亲口所说,当不应有假”。
这武官说这话的时候,河南提督周则记在了心里。
“周提督,你来河南已有一月,可知对岸明廷驻守河南的官员是谁?”洪承畴问向周则。
周则稍微愣了一会儿,但旋即就回过神来,素来善于唱戏演戏的他也很善于伪装自己,很是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看了勒克德浑一眼,见勒克德浑点头才回道:
“回中堂大人的话,下官已查问明白,河对岸的河南总督兼总兵官是路振飞。”
洪承畴见周则从容有度,也就没说什么,只冷笑了笑:
“路见白!哼,一个管漕运的能守得住河南吗,我待会写一封书信给你,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