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路振飞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到了他这个位置自然不能随意表达自己的一言一行,他也知道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了锦衣卫,那自己即便真的想归附满清已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朝廷的指示。
因而许久后他才对自己幕僚说道:“将那名商客好生安置,没本官的话,不得让他随意出走,容本官考虑考虑如何回信。”
待那名幕僚走后,路振飞才对汪刚刚说道:“朝廷指示或许不久就会下来,我的这名幕僚你可以盯紧点,但最好不要让他发现。”
“我们锦衣卫办事,您放心就是”,汪刚刚笑道。
……
锦衣卫都指挥使同知李若琏走进了一间幽黑的屋子,扯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对面已被关了三天紧闭的白面小生:“你就是刘范刘参军?”
这白面小生点了点头:“我是,不知老爷为何审问我。”
没过一会儿。
“我不是奸细,我真的不是奸细啊!”
刘范哭喊起来。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这里有你通敌的证据,来人将他的手腕割开,慢慢地让他滴血,若他不肯承认不肯说是谁安排的他进来就让他滴血而死!”
李若琏冷厉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