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大明,准许谈论国事,甚至略读了些书的都以关心国事为己任,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显露自己之与众不同,朕虽然说严刑峻法了一点,但也没有禁了寻常百姓的谈论政治之举,你也不必害怕,当面问朕也比在背后说朕强,谈政论道本是好事,也是大明之于建奴不同的地方,但只是不要被一些小人利用便好,要有自己的思考。”
朱由检说着就朝寇白门微微一笑,呷了一口清茶:“茶不错。”
寇白门很惊讶,惊讶眼前的帝王说话很是和气,笑得也很真诚,话语间无半点挪揄,思路似乎很清晰,却又透着一股神秘,仿佛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般,坚毅的眸光下,即便她寇白门见过名门显贵无数也不禁为其所迷。
人只要对一事专注便有其动人之处,寇白门此时看朱由检的眼神也是这样的,她总觉得眼前这位挥手间便能让无数人头落地的大帝在专注着什么,不然不会捞尽了江南的财富却不修宫殿不修皇陵墓,将钱财不要命的砸在军队和奇技淫巧上还有百姓身上。
“陛下谬赞”,寇白门莞尔一笑,任由雪花飘落在紫砂壶上,随着热气化了。
“你刚才问朕为何巴巴地出紫禁城来到这里和兵种庶民谈天说地,但你不知从这些庶民口中才能得知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