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鬼神皆惧。
洪承畴和吴三桂看着此时的朱由检,自然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洪承畴的确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他很惊讶,惊讶朱由检不是在黄河北岸吗,却为何突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的洪承畴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但他知道自己败了,败的彻头彻底。
吴三桂则是铁拳紧捏,他心里对朱由检是又恨又怕,恨自然是因为朱由检杀了他全家,还逼着陈圆圆给他写了绝交书。
他怕朱由检则是因为根深蒂固的君臣之念。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驰骋沙场,报效君王,但日渐膨胀的野心让他忘记了君臣大义。
此时他不禁在想,如果崇祯十七年,他没有作壁上观,而是义无反顾地进京勤王,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自己的吴家二十几口人的性命会不会还在,陈圆圆会不会没有和自己绝交,自己会不会依旧是大明的平西伯,而不是满清之走狗。
“洪承畴,吴三桂”。
朱由检笑了起来。
坦白讲,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洪承畴和吴三桂,但却又如曾见过几次一般,甚至彼此已很是熟悉一般。
“陛下!微臣有罪!”
洪承畴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