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度是一样的！”
牛秋灵激动：“这么说，真是他们做的？”
吴波超说道：“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还是需要证据才行！”
牛秋灵点头，说道：“我想私下找下那个万云霆，问他知道陈涛多少！”
“好，不过你要注意一下，那个万云霆不是一般人物，你绝对不能得罪他！”吴波超认真提醒。
这让牛秋灵有些不解：“他不就是一个强j犯，为何你们…”
“这事你就别打听了，总之听我的。”
吴波超摆手，他多多少少，听说万云霆在监狱里的事情！
见快中午，万云霆离开二哥病房，直接下楼来，准备回去中医科上班。
结果牛秋灵已经在停车位等着他了，“万云霆，我想跟你谈谈。”
看着一身警服的牛秋灵，万云霆都忍不住多瞟两眼，笑道：“我好像没义务和你谈吧。”
见他拿出车钥匙，准备上车，牛秋灵连忙道：“我想和你谈陈涛的事！”
万云霆开车门大手一顿，抬头看着牛秋灵，眼睛眯起来…
片刻后，万云霆开着车往中医科方向回去，牛秋灵坐在副驾上，扭头看着他：“那晚在凌薇会所，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跟踪陈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