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盆冷水,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古元白,你给我下来。”
辜仕仁双手叉腰,对台上的古元白厉声怒斥:“你倒是给我讲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古元白老眉紧皱,面对眼前这位瘦小身子的老者,当年自己在京城求学,辜仕仁正是自己的老师,曾经带过古元白一段时间。
而古元白对辜仕仁这位恩师是十分敬重,没想到司马文堂真把他给请来了。
“辜老师,你已经隐退十六载,今日的中医协会,早已经不是当初你们一手创建的中医协会了!”
冷静下来的古元白,目光对视着下面的辜仕仁,语气沉着说道:“现在的中医协会,在司马家掌控之中,早已经偏离了你们创建中医协会的初衷,所以,我必须要为中医未来之路着想!”
“你是在为自己私欲狡辩!”
辜仕仁瞪着眼,一手叉腰一手怒指台上古元白,毫不客气地说道:“当初我没有选择让你留在京城,你心里一直有怨言,不甘心只当岭南省协会这个会长,是不是?”
古元白摇头,叹气说道:“辜老师,我古元白是什么为人,你应该最清楚,对你当初选择我一点怨言都没有,更不可能为私欲而做出现在选择!”